第18章 爷惯爱在白日里……(2 / 2)
她可不想有了赵珩的骨肉,如今在府中正大光明讨要避子药,怕是要遭人非议,想平平安安入王府,便就不大稳当。
倒不如借此机会再给自己添一把助力。
翌日。
沈玉竹得了赵珩的准允,这才拉着雨露便想要去京城里走走。
行至外院,便见赵珩的两个妾室在廊下说着小话。
“雨露,银子怕是带得不足,你再去取些。”沈玉竹故意支开雨露,独自往廊下走。
“小娼妇。”邬蛮远远地便看见沈玉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你还想在这侯府争份宠,你这等身份满京城谁人不笑话?”
沈玉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我为何不能争?你们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我难道比你们缺了什么?”
邬蛮被气得胸口翻腾,旁侧与她交好的三夫人姜蓉忙掺了上去,她穿着粉色竖领对襟衫,浅碧马面裙压暗纹。玉簪绾半发,素绢帕轻拢袖口,垂眸时裙裾微垂,周身漾着沉静温婉的气度温声道:“姐姐,莫要失了分寸。沈娘子你也少说一句。”
沈玉竹笑眼弯弯,抚在自己纤细的肚皮上:“确实该少说一句。我如今身子不大爽利要去瞧瞧,却是不能久聊家常了,姐姐们好生休息着。”
她是故意的!
二夫人与三夫人刹时变了脸色,两人眸色相对,顿时了然通透。
沈玉竹八成是有了。
四夫人陆婉在远处遥遥看着。
见到沈玉竹走近些,忙凑了上去,但见她身着石青妆花纱披风,身姿修长,几缕碎发垂颊,抬眸时眼尾微挑,瞧着颇有心机:“妹妹,莫要气,她们二人仗着身份高贵,素日里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后入府的,日后若是没趣儿便去我那儿坐坐。”
瞧这样子,赵珩后院的女子各有各的阵营,倒是相互都瞧不上。
沈玉竹点了点头应允。
陆婉亦是不动声色扫了沈玉竹一眼,这才讪讪地走了。
京城确是繁华,许多稀罕的小玩意她都未曾见过,尤其是家扎风筝的铺子,里头十一二个风筝悬在墙上,如今不是风筝时节,那老者劈着竹节,正在编着花灯。
旁边的小女子手捏毛笔,在敷好的灯笼面皮上勾画着,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年画娃娃跃然其上。
沈玉竹看呆了。
还是雨露提醒两句,她才往前头医馆里走。
沈玉竹并未让雨露进门,她独自在里头看诊,到底是京城,竟还有女医倌,她颇为羡慕此等有一技之长的女子,她们足可安身立命。
“他妈的,你是没见赵珩那个样子,神气个屁。”外头吵吵嚷嚷的,细听像是昨日席面上的人,沈玉竹从门缝看去,像是王府的大公子赵琮。
旁侧的人安慰道:“人家如今打了大胜仗,便是再不满也要忍着。”
赵琮摔了酒杯,脸色涨红胸口起伏不定道:“老子忍的时间还不够久?那王位本该是我,是我的!”
见无人搭话。
赵琮更气了,磨牙道:“听闻她带回来的小娼妇还有了身孕,我必是让赵珩断子绝孙。”
便是连她都还未断定是否真的是怀有了身孕?
怎得他一个外院的男子,消息竟这样灵通?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沈玉竹想到此,不由娇娇地笑了,真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赵珩今日似是很高兴,一进房门便急切地拥着沈玉竹。
他搓了搓手,待手心彻底暖了上来,才将手伸进沈玉竹的小衣中。
沈玉竹涨红了脸,白了他一眼道:“爷,你怎么从爱在白日里头……”
她觉得胸前痛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递在胸口,沈玉竹急切地往后退,生怕是他又想出些什么坏东西调弄她。
赵珩将她抵在窗幔边儿,诱哄似的:“听话。”
他说的倒是缱绻,那沈玉竹哪有不听话的资格。
隔着衣服,沈玉竹也不晓得赵珩在折腾什么。
忽觉玉峰一紧,胸前袭来淡淡痛麻之意。
沈玉竹身子微动,便觉胸前忽而发出铃铛一般脆生生的响动。
她打手摸了摸,便知道赵珩的恶趣味儿。
背过手从掏出那两个金铃铛一股脑塞进赵珩嘴里。
“不禁逗。”赵珩也不恼,将那做工精巧的小金铃铛塞进床榻之下。
“爷,要上菜吗。”雨露在门外轻声提醒,屋内才堪堪止了声。
因得赵珩回府,今日的膳食倒是相当考究并无错漏之处。
“怎得不高兴?”赵珩瞧着沈玉竹心不在焉,将她抱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喂饭。
沈玉竹将赵珩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软在赵珩的怀中,娇声喊了句:“爷。”
赵珩喉结微动,舔咬着沈玉竹的后颈,痴缠着她道:“怎么?想要了?”
说罢便要去拿那酒壶。
沈玉竹掠过他宽厚的手掌,起身退了半步,笑中带泪道:“爷,你护了我两次,妾身也送你一份厚礼。”
她说罢便将壶中酒一饮而尽。
赵珩以为沈玉竹要同他玩什么花活儿,正要去揽着她上榻,这才觉察到不对劲。
沈玉竹唇边的血涌了出来,她倒在赵珩怀中,血呛在喉咙堵得嗓子发哑,她虚弱道:“爷,有人要害你,妾身做你一把快刀,铲除大患。”
女人七分醉,骗你到心碎。
赵珩神情一滞,眸光倏地冷了下去。
今日怕是过个杀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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