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个猛药(2 / 2)
遂皆打道回府。
军帐中紧张气氛稍稍缓解。
因得宁良英的提议,帐中几人打算在御春堂对面的酒馆解解乏。
“还得是咱们宁将啊,知道让咱们兄弟们放松放松。”廖忠说着,摸了摸脖子嘿嘿傻笑。
别人不知,赵珩自然知道宁良英的用意。
“既是宁将提出来的,今日酒钱她来付。”赵珩捏了捏眉心。
宁良英踹了他一脚,语气不善:“滚,老娘的钱留着有用。”
“呦……我……我”箫叙从旁听着,刚一张嘴就被宁良英扯住嘴筒子,重重给了他一巴掌。
箫叙疼得脸都白了。
大帐之中气氛缓和良多。
正是酣畅大笑时,便听闻外头有人急报:“将军,陛下圣旨。”
看清来人之后。
赵珩顿时神色阴郁。
花白无须的太监手拿圣旨,旁侧站着一个身着浅粉花边月白的比甲,上绣三两只衔桃雀儿,衬得豆绿马面裙愈发鲜亮。
女子束着精致堕马髻松松挽着,斜插支银铃簪,稍动便叮当作响。
她指尖勾着簪尾转了圈,抿起唇角有两个精致的小梨涡,声音甜糯道:“爷。可有想妾身。”
说话间,这女子便要朝着赵珩扑过去。
旁边几个兄弟怔怔地看着赵珩,心道他小子艳福真好。
但见赵珩往后撤了半步,将宁良英扯到自己身前挡着。
“大帐之内,闲杂人等莫进。”赵珩冷斥了一声。
“主母都在,我……我为何不可。”女人声音娇娇要撒娇一般。
听得几个大男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忙要拱手退下。
“她……能……能上……上阵杀敌……你……你敢吗?”箫叙白了那女人一眼,尽是不屑。
赵珩语气越发不耐,声音冷得像冰,斥道:“邬蛮。”
邬蛮身子一哆嗦,忙踮着脚哒哒哒地跑到大帐之外。
老太监朗声宣读了圣旨。
这次的赏赐颇为丰厚,除却军中所赏之外,廖忠、冯飞军等先锋领战五人皆官升半级。箫叙升任大理寺卿,调派回京后立即上任。赵珩官职已是加无可加,加封正二品爵,赐丹书铁券。
唯独宁良英,只略略恩赐些黄金,确实是十分不公允的。
几人眼神皆状似无意地盯着宁良英,心中不免愤懑。
宁良英银甲未卸,肩甲还沾着沙尘。她指尖状似无意攥着甲片,下颌线绷了绷,眼尾悄悄泛红。她劝慰着自己:“又不是为了皇帝陛下才的仗,是为了她的昭昭。”
老太监笑着将圣旨交给赵珩。
“公公。请稍候片刻,我手书一份战报,请您呈给陛下。”赵珩说着便行至桌前,手上写得飞快。
老太监看明白了,这既是战报,又是为宁良英的请赐信。
将军能做到他这般,已算得上有情有义了。
按理说,打了胜仗的消息今日应当才刚传回京城,怎得赏赐今日便抬到了大帐之中。
箫叙这般想着,心头不由凉意丛生。
待送走了老太监。
便见邬蛮还在门口等着,她撒娇道:“爷,我们回家吗?”
这话引得赵珩很是不爽。
他睨了邬蛮一眼,冷声道:“武成,找出驿站将她安置了。”
武成不见人影,只远远地应了一声。
这话让邬蛮心头恨意越发明显。
明明是有一处宅院的,凭什么那小娼妇住的,她便住不得。
思及此,漂亮的小脸上刹时裹满了恨意。
“不过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将那小娼妇从也心里剔干净,这是最要紧的。”邬蛮这般想着,但脸色着实难看得狠。
下榻驿站后。
瞧着没了旁人打搅,邬蛮不由咳嗽两声,便见门外走进来两人,朝着她拱手一拜。
“御春堂龟公已是松了口,今日夜里把事办了,务必要让城中尽人皆知,让爷心底里彻底厌恶了她。”邬蛮贝齿咬得嘎吱作响。
便是王爷不计较出身,但如何都不会要一个不洁的女子。
身处乱世之中,又无家族根基,姿色倾国倾城这便不是什么好事了。
月上梢头。
七人坐在小酒馆二楼饮酒。
从窗边往下看,正是御春堂门口。
因得不能接客。
沈玉竹被赶在门外揽客。
她这姿色往那一站便是御春堂的活招牌了。
男人**邪笑着一直往沈玉竹身边凑,她有的躲了,有的便挥着爪子挠了过去。
不多时,便见鸨妈妈带着一男一女大踏步出来,其实气势汹汹的。
那男人便是被她挠了大花脸的公子哥。
另一个便是与她有过摩擦的粉头。
“姐姐,把酒喝了。这事情便了了,不然这公子当真要生气了。”粉头着着便拿了一海碗的酒递了过去。
鸨妈妈也在拿着手指不停地戳着她的额头。
推搡间,她似撇到了酒馆二楼那半个熟悉的身形,顿时也不挣扎了,端着大大碗酒一饮而尽。
粉头没想到她这般痛快,心头不由激动。
她那计划成了。
赵珩的眉头越皱越高。
酒中下药十足,一入口脑袋便晕晕乎乎的,她一手扶着勾栏,勉强才撑住身子。
方才的贵公子似是瞧见了,眸中尽是贪婪,大踏步朝沈玉竹而去。
两人将沈玉竹团团围住。
她回击的力道如小奶猫挠人,毫无杀伤力反倒助起二人兴致。
竟是不顾周围行人,就想把她往街巷里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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