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里爬墙(1 / 2)
翌日。
沈玉竹醒来时候只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水分都流干了,猛猛吃了两盏茶,这才稳住心神。
既得了赵珩的准允。
她便有理由在城中走走,最好有机会再寻些“歹毒”的药,以防万一。
“为何城中如此萧瑟。”沈玉竹看着城中模样,略有些不解。
看着身后紧跟的护卫,顿觉有大事发生。
“西市的软酪最是好吃,莫不如我们去试试。”沈玉竹侧目瞧者雨露,眼神之中充满希冀。
除却那处软酪好吃外,百宝阁亦在此,若想买毒药还方便些。
沈玉竹才落座,便见旁侧吵嚷了一句。
因得宋飞骏昨日在宁良英手中败北,终是没什么好脸色。
“小娘子,可还记得我。”宋飞骏盯着沈玉竹忙黏了上来。
他眉目贪婪,如草原饿狼盯着肉。
沈玉竹压下心底不快,低头佯装羞怯道:“见过公子。”
雨露捧着软酪回来,见此忙是挤进二人中间,客客气气道:“宋少爷,可要为您要一盏软酪。”
宋飞骏斜了雨露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护主,我若是看上她,我义父自会赐给我,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儿?”
沈玉竹抬眸,桃花眼微润,摇头道:“我是王爷房中人,公子莫要这么说,伤了你们父子和气。”
此话乍一听是毫无错处的。
但宋飞骏不这般想,如此美人儿,没拒绝便是应了。
旋即拿走沈玉竹的软酪,大踏步往军营走。
“呦,这不是御春堂的头牌吗。听说是被人赎了身,如今都有这闲情逸致吃点心了。”旁侧的男人窃笑着,声音却丝毫不压着,像是生怕沈玉竹听不见似的。
“就这样的极品,若是真是城破之时,怕是都得被玩废了。”
话说得难听又下作。
雨露转圈看了一眼,拿着店小二门口的扫帚就要冲上去。
宋飞骏听闻皱了皱眉,一把攥住那男人的脖颈,双眸赤红道:“御春堂,青楼?她是妓……风尘女子。”
说闲话的男人八成以为宋飞骏是想当恩客,酸溜溜道:“爷们儿,您来晚喽,如今人家都成了别人院中的娇娘子喽。”
宋飞骏松了手,回头狠狠瞪了沈玉竹一眼,旋即步子走得更快。
他心道:“既是娼妓,那义父便更不会在乎,她这等身份总是别人的玩物,都不用纳入族谱,找个外院一放便好,也是省心。”
“你们这群登徒子,浑说什么。”雨露死死护在夫人面前,小小的身子如撑起来的河豚。
沈玉竹笑了,起身时撞落身旁的瓷碗,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默不作声朝着那两个男人面前走。
“夫人,别去。”雨露惊慌着。
便见沈玉竹娇笑着,杨柳细腰扭得令人挪不开眼。
“瞧这样子,你那爷们喂不饱你,莫不如……”
沈玉竹笑着应是,走近时才趁其不备,将碎瓷片狠狠扎在二人嘴上。
“他妈的,你这娘们。”两个男人嚎叫着,一抹满脸血便要朝沈玉竹下狠手。
她眸色仍如故。
依旧娇美如花,不躲,不闪。
雨露吓呆了,眼睛红红扑着就要护着沈玉竹。
在男人黑黢黢的手紧邻沈玉竹两指时,就见两人嘭地飞了出去。
“夫人,您,您可吓死我了。”雨露声音颤抖。
“你忘记我方才说了吗。”沈玉竹笑道:“我是王爷房中人。”
无关旁的,若是叫她当街被人折辱了,那便是打了王爷的脸,身旁的护卫也必会出手。
只是她不知,城中最高的楼顶之上,有人早便瞧见了这一切。
军营中。
宋飞骏很有些邪火,在自己的小帐中踹翻桌案。
跟他多年的百夫长见此,忙迎了上去,声音讨好道:“先锋大人,昨日便是四大主将都没胜过宁……宁娘子。您莫要如此气馁。”
百夫长脑子思索半晌,不如何唤宁良英。
人人皆知她是有卓越军功的。但她从未有过任何封赏,更无军中要职,故而一时卡了壳。
只呆呆的唤作宁娘子。
“不过看她是个女子,人人都让着些。还真当自己技压众人。”宋飞骏脸拉得更长。
便是小小的百夫长都知道。
昨日若真是花架子,她大帐点兵便不会成为五大主将中率先人满为患的。
行军打仗是刀尖添血,随时都会掉脑袋的事,哪有人会因可怜旁人用自己性命做赌注。
“不过倒不是为了义母。我瞧上个女子,她是花楼里的。”宋飞骏捏了捏眉心,语气越发不耐。
百夫长堆砌着笑,奉上一杯茶,朗声道:“那还不简单,若是个干净的便买回来玩玩,若是不干净的花银子尝几次滋味也就腻了。若是,老鸨见钱眼开那银子开得让人拿不住,那事情变更好办了。”
“怎么说?”宋飞骏眸中神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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