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英雄救美志满怀(1 / 2)
坐在李疤子旁边的二饼见他大哥对梅昒丽感兴趣,就主动讨好的说:“三哥,我把她弄来陪你乐乐怎样?”
“二饼,不错,知道哥哥我的心思,去,看你的了,别溺裤子。”李疤子嘻笑的对他说,右手拍拍他的肩膀,两眼死死的看着梅昒丽,心中急切的等待香啵啵送到口边来。
“好咧,看我的。”二饼站起来一晃三摇的向梅昒丽走去,来到她身后,拍拍梅昒丽的肩说:“姐姐,李哥想请你去喝杯酒。”随即回身用手往李疤子坐的地指指。
梅昒丽正走着,两眼正在观察舞厅的怪异万象,不曾料想背后有人拍她的肩并与她答腔,她无意识的转身看到一个嬉皮笑脸二赖子,又见李疤子一群人也都朝着她作鬼脸,她杏眼一瞪铮铮的说:“去,小屁孩,走远点,别找抽。”
“别介,别介。不就是跟咱哥几个喝个花酒嘛,来吧,来吧。”二饼这下可掉价了,空手回去还不被哥几个笑死了,他恁不死心,舔着脸皮,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拉扯梅昒。可他鸡爪子刚出手就被阿彪胳膀一挥,扫的他一个趔趄,晃晃摔倒在地,屁股蹭到地上滑溜好几步远。
二饼摔倒在地,痛的他是龇牙咧嘴,事过突然,还没会过神来,悻愣愣的看着阿彪,猛然醒悟跳将起来,嘴上骂骂咧咧的说:“哪来的碴子,敢到咱庙头上放份儿(猖狂),不想活了是嘛?”他嘴上横地不得了,可就是不敢上前,两眼瞄着李疤子他们。
李疤子正在乐乐看二饼拉扯梅昒丽嘞,忽然见阿彪轻飘飘把二饼撂倒在地,知道碰到硬碴子了,脑子轰然一振,凶相毕露,眼冲血筋暴突,抄起酒瓶,嘴里冒出话来:“姥姥的,走,废了那家伙去。”几个男女愤愤地拿起酒瓶,拔出藏在腰里的刀子,凶神恶煞朝着阿彪冲了上来。三人成虎,这帮不知好歹家伙虎威威的一拥而上。二饼见同伴们上来,仗着人多势众,也更加起劲叫嚷着,腿跟子就是不敢上前。李疤子上前一把将二饼撸开,举起酒瓶就朝阿彪脑门上狠狠地砸去。
梅昒丽见酒瓶子就要砸阿彪头上一霎那,吓得蹦出话来:“当心。”她心里知道,萧天棚让阿彪作保镖肯定知道他有过人的本领,否则决不会用他,她对萧天棚除了信任敬重之外,似乎还多了点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啥,朦朦胧胧如竹笋见雨就往上窜着长。
阿彪两腿叉开,微蹲站稳脚跟,轻蔑的看着他们这群不知好歹半糙子们朝他冲上来。阿彪正想在梅昒丽面前露两手,急于表现正愁没机会,恰好李疤子这时送上门来,成就了他英雄救美的心意。眼见差一篾片酒瓶就要砸在他头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左手一个云翻手,抓住李疤子右手腕用劲一捏,李疤子哇呀一声,酒瓶子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的稀巴乱,啤酒溅在地,还嗤嗤的泛着白沫沫子。阿彪翻腕一拧,趁势一拳打在李疤子肚子上。回头信心满满的朝梅昒丽笑笑,那意思是说:“小妞,有大哥我在,你不用怕,小菜一碟,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你见好了。”
李疤子被拧得右臂反转,身子跟着踮起,腹部露空,阿彪嘭的一拳揍在他肚子上,他腹部窝进去,腰一拳,阿彪手一松,李疤子立马头冒金星的窝在地上蠕动,脸部肌肉扭曲,张着嘴叫不声的。阿彪在给李疤子一拳的同时,右腿一尥脚尖踢在二饼的下巴颏上摔了个仰趴叉,在他收腿时顺势一泰国肘击,又击倒一个,几秒钟的时间,周围跳舞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三个人在地上蜷曲一团,两个女孩儿吓得花容失色,惊呆呆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阿彪好像没过足瘾一样,两臂摇摇递给梅昒丽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意思是说:“一群脓包,这么不经打。”他转头厉声地说:“还不快滚。”
两个女孩像听到大赦令似的,惊悟过来,连忙搀起李疤子和二饼,李疤子不服气的恶狠狠朝阿彪说:“有种你别走,等着瞧。”三人一拐一瘸,嘴里不停的哎哟哎哟的哀叫着朝外走。
舞厅的打架是司空见惯了的事,舞客们见有人打架并不惊慌,只是**以下,闪开点没理会他们,只顾陶醉自己的。娱乐场所是颓废文化和犯罪的主要滋生地,“生态学论”认为:“青少年在城市某一集中地犯罪率高,其主要诱发是环境因素。”个别年轻人有的出于厌世,有的追求物质享受而走上歧途,但像李疤子这样的人天生叛逆,与社会相冲撞的人,借助自己生活活动圈为半径,在此占山头拉帮子,称王称霸危害一方。
阿彪见他们狼狈的离去,回转身来,不好意思的对梅昒丽说:“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走,跳个舞,压压惊。”阿彪不容分说的领着她下到舞池中,自己先跳将起来,并不停向她作邀请动作。梅昒丽为了不拨阿彪的面子,见他舞起来,自己也跟着摇摆开来,翩旋曼舞,一时紧张的心情随着婀娜多姿的舞动,揪着的心也松弛开来,脸上悠然舒展出活泼顽皮的笑容。
刚才阿彪与李疤子他们对勺(打架)惊心动魄那一幕,四眼田鸡也看到了,他心中很是纳闷,一个保姆身边居然有如此身手的男人,这更增加了他的疑惑和好奇心。他见梅昒丽下舞池跳起舞来,也按捺不住扯着阿娇去跳舞,有意向梅昒丽身边凑。四眼田鸡悠着舞步,阿娇知道他的心思,积极配合着,四只眼不停的向梅昒丽看去,四眼田鸡希翼梅昒丽能认出他来,阿娇怀着嫉妒的心想看看她到底长的怎样。梅昒丽在甩头丢发的一瞬间看到四眼田鸡,她装着不认识的样,自顾自的扭腰摆头舞手的跳着,现如今,自己的身份不一样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小保姆了。梅昒丽不搭理他,高傲像个公主,好像就没他这人似的,弄得四眼田鸡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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