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迟早遭报应(2 / 2)
他们两个就出手了,一个拆穿了服部平次,一个打伤了怪盗基德,成功让怪盗基德成为了病美人,也让毛利兰身上的负面情绪逐渐浓郁。
她有些伤心,心里却依旧有着一线希望。
可电话打不通,信件没有回音,连阿笠博士也总是含糊其辞。
她去找了铃木园子,却发现好友即将远赴国外旅游,正忙于准备。
她看着铃木园子兴奋地谈论出国旅游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铃木园子尝试邀请毛利兰一起,却被对方拒绝了。
“对不起,园子,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我要在家里照顾爸爸。”
毛利兰内心蠢蠢欲动,可是外表却是大和抚子般的温婉。
再后来,母亲的律师事务所接到了不少委托,那些看起来简单的法律委托总是会在某一天发生两极反转。
妃英理为此着急上火,她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身上。
而父亲毛利小五郎也开始经常接到外地的委托,一连数日不归。
毛利兰想要和以前一样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起,可是委托人总是拒绝两个孩子一起。
“如果毛利先生需要把两个孩子带着一起的话,那么我需要质疑毛利先生的专业程度,去寻找一个新的侦探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毛利小五郎也只能抛弃毛利兰。
而江户川柯南则是自从知道灰原哀是雪莉之后,天天往阿笠博士家跑,偶尔才会在家里陪着毛利兰。
逐渐,有些热闹的家里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毛利兰一个人待在家里,她内心的负面情绪逐渐变得充盈,再也没办法平静接受这些事情。
她开始失眠,每天晚上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啃噬她内心的温暖和光亮。
那种感觉并不激烈,却钝重而持续,像梅雨季节里渗入墙壁的湿气。
她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也找不到可以抓住的浮木。
她试着像以前一样,把那些灰色的情绪压下去,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新一只是太忙了,爸爸和妈妈分开也许更好,园子有灿烂的生活……
她甚至比以前更努力地打扫、做饭、练习空手道,试图用身体的疲惫和日常的秩序填满内心的空洞。
但这一次,有些不一样了。
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酵、变质。
她开始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色彩也似乎不那么鲜明。
有时候,她会突然忘记自己刚刚要做什么,或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一丝陌生。
身边的众人也发现了毛利兰的安静,他们想要和毛利兰谈一谈,可毛利兰总觉得对方的话语进入自己的耳中总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总觉得他们想要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情是想要指责自己。
于是,她埋起了自己的脑袋,躲避开自己身边家人和朋友的关注,她独自搬了出来,独自生活。
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她看到了“镜花堂”的招聘启事。
“需要一个细心、负责的兼职店员,工作时间灵活,待遇从优。”
启事很简单,贴在街角。她停下脚步,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了进去,见到了看起来有些女性化但是十分好看的花辞镜,对方看到自己的时候愣了愣,但是她认识的神无月先生和对方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得到了这份工作。
在后来的日子里,她发现这间咖啡馆的工作异常适合她。
有明确的流程:研磨、萃取、拉花、清洁、盘点库存;有清晰的指令:店长偶尔会给出要求,但大部分时间任由她安排;有可控的结果:一杯咖啡的好坏,一块糕点的成败,都能立刻得到反馈。
她沉浸在这种秩序里,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这种“正常”带来的安定感。
那些困扰她的、模糊不清的情感,被她小心翼翼地从思维中剥离出来,打包、压缩,存放在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清晰定位的角落。
她不去触碰,不去思考,只专注于眼前看得见、摸得着的事情。
所以,当江户川柯南问出那些带着试探的问题时,她的大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选择了最安全、最表面的答案。
“工作很顺利,不辛苦。”她微微摇头,声音平稳,“店长人很好,也很信任我。”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江户川柯南的脸,那孩子镜片后的眼神让她心底某个沉睡的角落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在这里,一切都很有条理,我很喜欢。”
江户川柯南捏紧了手里的饼干。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小兰的眼神太平静了,语气也太客观了。
她提到“喜欢”,却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温度的笑意。她就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有关、却又隔着一层距离的事实。
而且……她完全没有提起新一哥哥。
以前,无论是什么话题,只要稍微有点关联,小兰姐姐总会自然而然地提到新一哥哥,抱怨他的推理狂,念叨他的失踪,或者分享一点他们之间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种自然而然的挂念,几乎成了她话语里的背景音。
可现在,那个“背景音”消失了。
江户川柯南感到一阵冰冷的不安顺着脊椎爬上来。
“小兰姐姐……”他放下饼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孩子气的关心,“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提新一哥哥了?你不想他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白而冒险。
花辞镜在旁边听得心脏差点跳出来,恨不得冲过去捂住那小鬼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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