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死了,你没资格要(1 / 2)
她知道,无论做什么决定,白宴楼都不会怪她。
但是,她还是想保住商会和鼎盛。
虽然她可能做不到。
两人到商会时,大老远就听到了会议室里的争吵声,甚至比鼎盛还要更甚。
阮听霜的心尖再一次的冒出了怯意。
但她知道,她不能躲。
“夫人别怕,有我在。”楚淮在旁边安慰道。
夫人不管理公司的事务,踏进商会就遇到了这么大的场面,心里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
“嗯。”她不由得挺了挺腰背,让自己的脊背更直了一些。
两人推门进去,阮听霜率先和白举妄的眼神对视上,白举妄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戏谑。
“这不是我那个架子大的儿媳妇吗?你来干什么?”
阮听霜瞥了他一眼,收回眼神,淡淡道:“您这是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儿子出事了,我当然得过来看看公司,可别出什么事了,这是你爷爷,我的父亲一生的心血,我可不得好好守着?要是出什么意外了,百年之后,我可没脸去见你爷爷。”
“那还真巧了,你还真没脸去见爷爷,毕竟你这么多年就没做过什么正常的事。”她的声音极其寡淡,眼神则是暗中打量着在场的人。
这些人和鼎盛的股东不同,鼎盛的股东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而商会的人,脸上透露出的,都是商人的心机和算计,夹杂着岁月沉淀后的沉稳。
这些人,比鼎盛的人更难搞。
白举妄有一瞬间的恼羞成怒,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冷笑道:“你现在也就嘴硬了。”
“嘴硬的人是你,不管你想对商会做什么,我告诉你,都不可能,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白举妄盯着她的表情,忽然就笑了:“你拿什么跟我斗?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句话,商会跟你有半点关系吗?”
说着,他指着在场的人,“这些人,都是我的,就在你来的前五分钟,他们已经同意让我做商会的会长了。”
“同意?合同呢?白纸黑字留了吗?”阮听霜不甘示弱,在白举妄的眼里闪过心虚后,她迅速道:“那你凭什么说这句话?凭你的空口白牙吗?”
见他不说话,阮听霜才看向各怀心思的股东。
“各位,你们都是商会的创始人,我相信你们都知道,这个人没什么能力,他管不了商会。”她指着白举妄。
“他最擅长什么,你们有目共睹,他本来就不是适合管理公司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受了他的什么恩惠或者是威胁,让你们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他,但如果今天你们把商会交给了他,那么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没脸去见宴楼的爷爷。”
“啧”白举妄不耐烦的啧嘴,“我不适合,你就适合了?你你管理过公司吗?哦,我忘了。”他恍然大悟一般,“你就管理你那个小咖啡店,你连这么大的公司都没怎么见,又怎么会管理公司呢?”
他的话并没有惹怒她,反而让她笑了:“那你就会了?你每天除了会打压宴楼,还有去玩女人,你还能做什么?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你能像宴楼一样把商会管好吗?如果你能,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能有什么出息?”
“你……”白举妄的脸色瞬间涨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你一个晚辈该说的吗?”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我哪个字没说对?是,我是不会管理公司,但我也不傻,公司就算拿给我,也比毁在你手里强。”
“看来那个小畜生平时就是这么纵容你的,让你变得这么不知进退,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些话来,可惜啊,就算你说了这么多,也没有人会支持你。”
他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因为这是白家的商会,它姓白。”
“但我是宴楼的妻子,只要我跟他还没离婚,这个商会就有我的一半。”
她的语气十分认真,以至于他的脸色都逐渐冷了下去,随即缓缓走到她面前,声音刻意压低:“你可真敢说,有你的一半,这是要逼我把这一半给你?我敢给你,你敢要吗?”
阮听霜毫不示弱的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不用你给,这本来就是我的,至于你,就是一个没用的臭虫而已,我的好、公、公!”
“啪”白举妄忍无可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我太给你脸了是吗?你真以为自己飞上了枝头,就变成了真凤凰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甚至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阮听霜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他没有收着力气,此时她的脑袋都还是懵的,脑子里如一团浆糊一般,乱糟糟的。
“夫人!”楚淮大惊失色。
阮听霜抬手朝他挡了一下,示意他别过来,勉强睁开眼睛对他摇了摇头。
楚淮的眼里透出了担忧。
九爷在的时候,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见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白举妄索性让在场的人都出去。
楚淮本不想走,但接收到阮听霜的眼神后,也不得不离开了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里只剩下了阮听霜和白举妄两人,方便说话多了。
过了一会儿,阮听霜终于能睁开眼睛了,才看向白举妄:“然后呢?你打我一巴掌,能怎么样?”
白举妄也没想到她出奇的冷静。
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阮听霜摸了摸自己刚被打了的脸。
很麻,也很痛。
“有我在,商会不会落到你手里。”他咬着牙说。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她一张口,嘴里就含着血腥味,“宴楼还在,你休想。”
“谁告诉你他在了?他早就掉进海里,尸骨无存了。”
话落,阮听霜的瞳孔骤然一缩。
白举妄的眼里瞬间有了底气,再次压低了声音:“你不会不知道吧?”
怔愣一瞬间后,她迅速冷静下来,垂下眼眸,“谁告诉你他掉进海里了?你亲眼看到了?”
白举妄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随即眼神坦然道:“当然,我亲眼看到他掉进去的,他不会游泳,你应该知道,看着他一点一点的被海水吞没,再也没有任何踪影,我的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他的眼底浮现出快意,这样的快意,让阮听霜觉得刺眼,手心冰凉,却冒出了冷汗。
他恨白宴楼。
是的,一个父亲,恨自己的儿子。
多么可笑啊。
阮听霜攥紧了拳头,身形都在微微颤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