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一动兴灭宗,一言罢战争!(2 / 2)
从他的嗜血的瞳孔中,可以看到极为浓重的不甘。
特别是看向虚极宗的一位女修,那份阴狠噬人和忌惮之意交替又疯狂闪烁的目光怎么也掩盖不住。
此人只有金丹二层,却在这么短时间内斩杀了一位金丹八层积年老怪。
哪怕其身受重创,也是何等的让人惊异。
当中深藏的实力,绝对比肩他这样的金丹大圆满修士。
假以时日,就算大势力的半步元婴···
“嗡~”
某一时刻。
就在云逸目光凶狠,心底做他想时,怀中的传讯阵盘响起。
他面露一丝不祥,神识一刺。
“有令,罢战!”
“走!”
云逸也是修炼数百年之辈,没有说多余的任何废话,咬牙吐出简简单单五字,就一马当先的踏着白雾而走。
速度极快,几息功夫就消失在天际。
他仿佛,根本不怕虚极宗一方突然发难,重启战端。
“走!”
“嗖嗖~”
滞缓了数息时间,像是才反应过来,在其余金丹修士的带领下,一众劫修纷纷架起遁光。
片刻。
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只剩下虚极宗一方修士。
许守平目视着劫修的遁光消失,才回身从虚极宗的一众筑基、练气修士身上扫过,对他们展现出来的精、气、神赞许的点点头。
“诸位长老,战事结束,你们各行其事,统计伤亡,安抚为宗门受创的子弟,抚恤陨落之人,尽快恢复宗门秩序。”
“往后我虚极宗,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寥寥几句话,却坚信虚极宗即将迎来蜕变。
“是,谨遵太上长老法旨!”
这次的大战。
既展现出了宗门三阶战力的强大,也有一众子弟坚韧拼死的决心,使得虚极宗在凝聚力这一方面变得更加强大。
面对死亡,最是考验人心。
而同生共死,却也最是能凝聚气势。
众修,齐声领命。
铿锵之音,仿若比之前发起决战时还要嘹亮,轰隆四面八方。
看着众人离去背影,许守平眸底闪过复杂之意。
这些筑基、练气修士,对虚极宗一腔热情,甚至不畏生死,与宗门共进退。
大战胜利后,又满是与有荣焉。
但,对于虚极宗背后的许家来说,他们都将错付。
到最后,终究可能只是一场泡幻之影。
“呵,世道如此,他们为蝼蚁,我许家亦是,只有无所不为,踩着他人累累白骨,才能傲然立于天灵界。”
“我许家,定要坐棋盘之上,成落子之人。”
神念一凝,将心头浮现的一丝悲悯打灭。
许守平的眸光恢复平静,回头将视线落在鲜血沾染青衣、清冷的丽人身上:“燕师妹,身上的伤势如何?”
“回师兄,无碍!”
没有多说,许千燕分身对流光而来的水之弥点头示意了一下。
旋即,又将目光落向远处。
那里有一股浩瀚的气势急速靠近,是一位冰冷如万年冰川般的貌美女修。
南斗宫,冷清研。
她落在许守平三人跟前,冰冷的目光稍稍缓了些许,点头示意后道:“今日过后,虚极宗将涅盘重生,不再是一个初创势力。”
“不过,看在师兄的份上,本座再提醒一句,你们虽都是天纵之才,放在任何一家大型势力、超级势力都能成为真传弟子,甚至是传道者。”
“但,陨落的天才也只是天才,往后行事,还望谨慎!”
“至于归附与我南斗宫的具体章程,等虚极宗重建之事落定后,我们择日再议不迟。”
眼前三人。
一位触碰到剑意之境的剑修,一位疑似灵体者。
最后一位,勉强还算是有些天赋。
这是从南斗宫收集到有关虚极宗的情报中分析出的。
这般天赋之人,除了因师兄之意,她也有交好的想法,才不介意开口。
“谢道友提点!”
拱了拱手,许守平继而示意水之弥引领这位上宗金丹去往火御峰,寻一座小院暂且住下。
此人是上宗之人,又愿示好,他自是要表现出相应的态度。
至于之后如何行事,他许家早就有相应的计划。
“嗖嗖~”
又是六道遁光相继落下。
仔细一辩,正是支援虚极宗而来一众金丹真人。
百秀宫宫主言玉碗,水尔族竺黎黎,散修联盟江支权。
另外三人。
其中一人是命虫苑,那位与许昭玄有过交易的虫修,守信之人奚融。
此人前来相助,算是还之前他自认为欠下的人情。
最后两人,则是极乐宫的两位金丹。
窈窕身姿、端庄艳丽的女修为倾月仙子慕艾攸,年若古稀、尖嘴猴腮之下雪白羊须的老者是魏篙。
他们两人与虚极宗交好,并有较大利益关系。
六人敛去脚下虹光,目光灼灼的看向虚极宗三位金丹修士。
特别是对于能斩杀金丹后期修士的许千燕分身,眸底划过的各异神彩,却都表露出一丝尊重。
“洪某代表虚极宗,谢过诸位道友出手相助,这份援助之情他日必有厚报。”
对于眼前,或安然无恙,或身上有一些伤势,或有所斩获的六位道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许守平都真诚道谢。
继而。
他与许千燕分身一起,将众人引到火御峰。
山门虽残破,但盛情还需表!
······
距离火苓岛西南方向数千里之外。
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岛,往日近乎没有人影,就连妖兽都不愿意光顾。
只有那凡兽飞禽,才以此岛为巢穴繁衍。
就在虚极宗有条不紊开始重建,恢复秩序之时,那以殇冥宫血狱真人为首的劫修众金丹,一齐聚于此小岛的一处地下空间中。
相较于之前攻伐的时候,如今到场的金丹修士少了数位。
一些还身负重创,连染血的衣物的没来得及更换。
“啧啧。”
“人到齐了,一场小小的攻伐之战,竟折损了这般人手,师兄,这次你颜面尽失啊,往后宫中指不定有多少人会笑话与你呢。”
一位貌若中年,隽雅倜傥的金丹修士饶有兴趣的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血狱真人身上。
此人一身玄袍,不仅容貌出众,风仪气度很是非凡,就连气机也是幽邃无比,哪怕在一众金丹中、后期修士中,也无法让人无法忽视。
“你们都退去吧,继续去笼络其他修士,为之后的大战做准备。”
面色寡淡的挥了挥手,血狱真人双目一闭。
仿若对这次失利,还有身旁之人的浓浓嘲讽,都不甚在意。
“是,我等领命!”
众人依令小心翼翼退下。
那气度不凡男修等他人退去,眼珠子一转:“师兄,之前南斗宫就一人,若师弟与你一道出手,何必怕她。”
“呵,你真愿意得罪南斗宫!”
血狱真人骤然睁开双眼,嘲讽之意闪过。
“有何不敢!”
声音洪亮,但当中色厉内荏之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没有看其表演,血狱真人神色复杂一叹。
“那是南斗宫啊,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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