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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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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里,他根本就应付不了任何一个姐姐。

包括这个最没心机、最慢半拍、最像一张白纸的小鹿姐姐...

他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白鹿却自已凑近了一点,额头贴着他。

鼻尖也轻轻蹭到他鼻尖:“小孩...我感觉到了,你现在很开心。”

苏唐顿了顿:“嗯...”

白鹿看着他,忽然就弯了弯眼睛。

她靠的更近了一些,然后轻轻蹭了蹭他:“那...那今天我要欺负你了...”

这句话从林伊嘴里说出来,会像裹着蜜糖的钩子。

从艾娴嘴里说出来,大概会带着恼羞成怒的凶。

可偏偏从白鹿嘴里说出来,还是那种慢吞吞的、干净到近乎无辜的调子。

她说得太理直气壮,苏唐被噎了一下。

白鹿低下头,开始慢吞吞的脱自已的毛衣。

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被她从下往上卷。

动作笨拙缓慢,却带着一种不设防的直率。

毛衣一点点掀起,先露出一截细得惊人的腰,再往上,是柔软起伏的线条。

白鹿是家里身高最矮的一个。

平时穿着宽宽松松的卫衣,踩着拖鞋到处晃,抱着薯片坐在沙发上发呆,看起来总让人先想到她那张呆萌又清纯的脸。

可真正褪去那些厚衣服,才会知道这个女孩子的比例到底有多离谱。

她明明骨架偏小,肩也窄,偏偏该饱满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像是造物主在捏她的时候,把所有关于黄金比例这四个字的偏爱,全都偷偷塞进了她这具身体里。

不夸张,不艳俗。

只是恰到好处。

细白,柔软,匀称,干净得像一件被月光仔细打磨过的艺术品。

她腿长得不像话,明明个子最矮,视觉上却一点都不短,线条从纤细的大腿一路往下延伸,膝盖圆润,小腿笔直,脚踝又细。

像她画里最擅长的线。

一笔过去,便让人觉得怎么会有人的身体长得这样顺。

白得像一捧新雪。

软得像刚化开的奶油。

偏偏她自已还毫无自觉。

毛衣终于脱下来,被白鹿团吧团吧随手丢到一边。

她又用手勾着牛仔裤的拉链,慢慢的往下拉。

最后低头看了自已一眼,像是在确认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

然后又抬头看向苏唐。

眼神清清亮亮的:“我脱好了。”

白鹿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害羞的遮掩身体。

反而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开始去脱苏唐的上衣。

就好像在苏唐面前,她根本不知道害羞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白鹿双手识扶住他的肩膀,笨拙且直白的迎了上来。

她并不害羞,但她不会接吻。

甚至连换气都不太会,只会凭本能贴着他,一点点张开唇,再软绵绵的攀住他的肩。

像一只不会捕猎、却偏偏敢往狼怀里钻的小鹿。

暖黄色的露营灯下,帐篷内的气温陡然攀升。

“我有点…奇怪…心跳很快,身上也很热。”

白鹿似乎觉得有些痒,本能的伸手推了推苏唐的肩膀。

但很快又笨拙的去解苏唐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真的很笨。

明明只是普通的纽扣,她却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界级难题,眉头微微蹙起,跟扣眼较劲。

解不开,她甚至急得想用牙齿去咬。

苏唐按住她作乱的手,但被白鹿给拨开了。

“不行。”

白鹿理直气壮:“都说了...今天该我欺负你了。”

然而,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但慢慢的...

还是白鹿自已一点点的软了下去。

等白鹿把他衣服脱掉以后,自已也很自然的变成了仰面躺着。

长发散开,像一捧黑色的绸缎铺开来。

她没有躲,也没有遮。

只是睁着眼睛。

双臂还紧紧环着苏唐的脖子。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是沐浴露残留的干净甜香,夹着一点暖乎乎的奶香。

“你...”

白鹿乖乖的贴着他,小声问:“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苏唐点点头,嗓子却是哑的:“嗯。”

“有多喜欢?”

“很喜欢。”

“比平时还喜欢吗?”

“…比平时还喜欢。”

白鹿听完,像是终于满意了。

她伸手捧住苏唐的脸,亲了他一下。

然后才慢吞吞补上一句:“那我也一样。”

帐篷外的风似乎停了片刻。

星光透过透明的帐篷顶洒下来。

两人的影子在帆布上拉得长长的,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然后真正到那一步时,白鹿呼吸还是乱了。

眉头也皱起来。

苏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姐姐…”

白鹿茫然的眨了眨眼:“一点点…”

过了两秒,她才小声说:“好像…就一点点疼。”

苏唐愣住了。

白鹿平时看着呆萌,但所有人都清楚,她的体质一直是锦绣江南里最好的。

艾娴因为常年熬夜敲代码,动不动就胃痛、低血糖。

林伊虽然注重保养,但一到换季就容易感冒,还痛经。

唯独白鹿,这个天天把可乐当水喝、半夜吃炸鸡当夜宵、画起画来能熬两个通宵不睡觉的家伙,不仅从来不见胖,皮肤还永远白里透红,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这么多年,她甚至连小感冒都基本没得过。

而且,她对疼痛的感知极其迟钝。

有一次她在画室搬了梯子想从高处拿东西,整个人掉下来,苏唐跑过去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

结果她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拍拍屁股,第一句话是:“我饿了。”

艾娴总骂她神经粗。

林伊也说过,她大概是老天爷偏心偏到极点的那种体质。

能熬,能扛,能吃,能睡。

偏偏还一点都不娇气。

而在这种事情上...

林伊是一碰就颤,一亲就软,像水做的。

会一边娇声喊疼,一边又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娇媚的缠着他,生理的疼痛会完全被心理上的快乐所淹没,欲拒还迎。

艾娴则完全相反。

她骄傲敏感,就算疼得脸色都白了,却偏偏还咬牙忍着,不肯轻易示弱,后来实在受不住了才红着眼圈骂他混蛋。

可白鹿…

她是真的只有一点点。

一点点皱眉,一点点不适,一点点声音发颤。

然后就没了。

此刻,这个一点都不怕疼、体质好得惊人的女孩,正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盯着苏唐。

她像一株生命力旺得过分的向日葵。

你把她丢在角落,她自已也能迎着光长。

而眼下,这种体质似乎也在另一个层面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

起初那一点点微弱的不适过去后,她很快就慢慢放松了。

紧皱的眉一点点松开。

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

贴着苏唐的身体也不再紧绷,反而像含着热意的水一样,软软的包裹过来。

白鹿睫毛湿漉漉的,歪着头问:“你怎么...不动了?”

甚至,她还自已主动,微微动了一下腰。

这一动,让两个人都同时僵了一下。

白鹿自已也怔住,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

“这样…”

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都软了:“这样更好一点点...”

她明明声音和表情都还是那么干净,连说这种话时都没有半点故意勾人的媚态。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有种非常强的反差。

后来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白鹿像是天生不知疲倦。

一点点最初的不适已经完全过去,她整个人都变得又乖又黏。

苏唐当然很怕她不舒服,所以动作始终很轻。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白鹿的直球攻击力。

白鹿双臂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热烘烘的凑了过去。

本能的仰起头,红润的唇瓣擦过他的侧脸,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了舔苏唐发烫的耳垂。

“姐姐,你先歇一下。”

“我不用呀。”

白鹿抬头看着他,眼神甚至有些无辜:“我还可以的。”

像整个身体里都开满了花。

她不觉得羞耻。

喜欢就想要更多一点。

白鹿的脸颊泛着漂亮的粉。

看了他两秒,忽然慢吞吞吐出一句:“小孩…你还行吗?”

“……”

苏唐盯着她:“姐姐...谁教你说这个的?”

“没有呀...我自已猜的。”

白鹿讷讷的舔了下嘴唇:“你刚刚停了好几次,还总让我歇一下,可是我都说了,我没有很累。”

她说这话时,嘴唇也是润的。

偏偏语气坦坦荡荡。

“所以我就想...”

白鹿顿了顿,认真下结论:“你可能快不行了。”

“……”

帐篷里安静了一秒。

于是,一切就彻底失控了。

帐篷里暖黄的露营灯轻轻晃着。

外面是无边夜色和漫天星河。

两个人对时间都彻底失去了感知。

白鹿真的和另外两个人都不一样。

像身体天生知道该怎么接纳。

她不但适应得快,恢复得也快。

气息一乱,没多久又重新黏上来。

甚至到后面,她开始本能的学会一些东西。

连苏唐都开始有些受不了了。

年轻人再怎么血气方刚,也架不住白鹿这种看起来最单纯、实际上却最会消耗人的体质。

每次苏唐以为她差不多该困了、该累了、该软成一团睡过去了。

她就会重新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姐姐...你不累?”

“不累呀。”

“……”

苏唐这一刻终于彻底理解,什么叫做看起来最纯的人,往往在某些时候最要命。

她最开始还只是环着苏唐的脖子,被动的跟着他的节奏走。

后半夜的时候,居然也有了点朦朦胧胧的自主。

她本来就有艺术上的天赋,连这种事上,竟也荒唐的带着几分无师自通的敏锐。

昏黄灯光下,那张本就清纯得过分的脸,此刻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粉。

像一只终于学会撒娇的小鹿,非要缠着人多讨一点。

“姐姐...”

“嗯?”

“你再这样,我今晚真要死在山上了。”

白鹿顿时愣了一下。

撑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睫毛湿湿的垂下来,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严重性:“真的会死掉吗?”

苏唐被她问得喉咙一堵。

白鹿凑过来,呼吸软软的:“可是...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苏唐怔了怔。

白鹿趴在他身上,浑身软得像一滩被晒化的奶油,额头抵着他。

她还是没说累。

只是声音终于没前面那么精神了,透着点倦懒和黏糊。

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开口。

“以前、以前觉得…你是小伊的,还是小娴的,都没有关系。”

她说得很慢,像是一边想,一边把那些在脑子里转了好久的话笨拙的找出来:“只要能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我真的这么想的。”

苏唐的手臂收紧,把人扣进怀里。

白鹿连说话都比平时更轻,像怕被风听见。

“但是今天才发现…”

说到这里,她像是自已也有点不好意思,耳朵终于慢慢红了一些。

呼吸贴着他的皮肤,软得发烫:“原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我也会很开心很开心。”

帐篷外夜风拂过草甸。

苏唐耳边只剩下她这句慢吞吞、却直直落进心口的话。

“明天回去,你就是小娴和小伊的了...”

白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慢。

轻轻软软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她早就明白的事实。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

小娴比自已成熟,也比自已能照顾人,很多事情都看得清、想得透。

小伊会逗他开心,也更懂怎么陪着他、牵着他往前走。

她们能教苏唐的、能给苏唐的,都比自已多得多。

自已除了画画和吃,什么都不会,笨笨的慢慢的,还总是要他反过来照顾。

这些事,白鹿其实一直都知道。

正因为明白,所以她没有任性的去争什么。

可是今晚不一样。

今晚的星星很好看。

这片安静的夜色,这一点点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短得让她舍不得眨眼。

“今天晚上,就算...嗯,就算只有今天晚上,我也特别特别很开心。”

说到这里,她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软的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很诚实的把心里那一点点舍不得、那一点点贪心,慢吞吞的说给他听。

“所以我才不舍得睡着。”

“想让它慢一点过去,想偷偷自私一点。”

她还特意比了个很小很小的手势,像是在证明自已真的没有贪心,眼神干净得一塌糊涂:“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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