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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第75章 后方坐镇,稳如泰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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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儿国边关告急,北狄铁骑大举进犯,边关守军节节败退、伤亡惨重,皇帝萧烬严不顾朝臣反对,决意御驾亲征,临行前力排众议,把京城防务、粮草兵员调度、朝野大政务全权交给毛草灵,还赐下尚方宝剑,赋予她先斩后奏之权,让她坐镇后方稳住大局。

此令一出,满朝文武极为不满,觉得女子干政不合祖制,都等着看毛草灵出错乱政。可毛草灵深知自己是朝野上下的主心骨,她若慌乱,后方必乱,前线的萧烬严也会腹背受敌,即便连日操劳、身心俱疲,也强打精神处理堆积如山的军情与奏折。

很快,边关加急军报送到,称粮草即将耗尽、兵员严重不足,再无支援便会失守。朝中将领、大臣纷纷慌乱,毛草灵却冷静决断:一边拿出早已安排好的粮草押运方案,告知众人临近州府的粮草三日便能抵边,解决粮草危机;一边下令从京郊大营调两万精锐驰援边关,同时让边境各州就地征召青壮补充兵力,还定下减免赋税的安抚之策,避免百姓恐慌。

面对大臣担忧“调走精兵会动摇京城防备”,毛草灵立刻部署京畿三万禁军严守皇城与京城各门,严查往来人员、封锁无关隘口,彻底杜绝内乱与细作作乱,一番安排周全缜密,瞬间折服了在场所有将领,无人再敢质疑。

接下来整整一夜,坤宁宫烛火彻夜不熄。毛草灵不眠不休,亲自批阅奏折、核对粮草路线、调度兵员、安抚朝野人心,处理京中大事务,连一口热饭都顾不上好好吃。侍女青禾心疼她的身体,可她心里只记挂着前线的萧烬严,一心要守住后方,不让他有丝毫后顾之忧。

她一改往日后宫女子的温婉,尽显杀伐果断,对渎职官员直言军法处置,对留守老臣虚心纳谏又坚守主见,短短一日,便收服了原本不服的朝臣,把混乱的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整个京城秩序井然、人心安定。

可天刚亮,麻烦便接踵而至:一群守旧老臣不服毛草灵掌权,联合在皇宫门外闹事,指责她女子干政,逼迫她交出后方大权。

身边的侍女与太监都怒不可遏,要派人驱赶老臣,毛草灵却异常镇定。她整理好凤袍,周身散发出凛然威仪,直言陛下既然将后方托付于她,她便会死守职责,谁敢扰乱家国大局,就用尚方宝剑先斩后奏。

最终,毛草灵端坐坤宁宫,准备直面闹事朝臣,以女子之身撑起整个后方,任凭朝堂风波骤起,她始终稳如泰山,誓要守住京城、稳住朝政,安心等待御驾亲征的皇帝凯旋,守护好乞儿国的江山与百姓。

殿外的晨光愈发清亮,洒在坤宁宫朱红的廊柱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骤然绷紧的对峙之意。禁军侍卫领命退下,李公公与青禾皆攥紧了手心,满心都是忐忑——殿外联名逼宫的,并非泛泛之辈,皆是三朝元老、世家勋贵,手中握着半部朝堂话语权,就连先帝在位时,都要对他们礼让三分。

此前皇帝将后方大权交予毛草灵,这些老臣本就憋着一口怨气,只觉得是后宫妃嫔惑乱朝纲,违背了祖制礼法,不过是碍于皇权天威,不敢公然抗旨。如今趁着皇帝御驾亲征、边关战事吃紧,他们便抓住“女子不得干政”的由头,联合发难,摆明了是要逼迫毛草灵退位让权,彻底将她挤出朝堂中枢。

“娘娘,这些老臣个个油盐不进,又仗着资历深厚,向来眼高于顶,您这般亲自应对,怕是会被他们百般刁难啊。”李公公弓着身子,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担忧,“要不奴才先去传句话,以边关战事紧要为由,暂且将他们打发回去?等陛下前线传来捷报,他们自然不敢再滋事。”

青禾也连忙附和,眼眶微红:“娘娘,您一夜未眠,滴水未进,身子本就虚弱,如何经得起与他们唇枪舌剑?不如先避一避,咱们犯不着此时与他们硬碰硬。”

在她们看来,毛草灵终究是后宫女子,无母家势力倚靠,仅凭皇帝一份信任,如何与根深蒂固的世家老臣抗衡?一旦争执起来,非但不到好处,反倒会得“骄纵跋扈、顶撞重臣”的罪名,反倒人口实。

毛草灵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淡却坚定的笑意,她抬手轻轻抚过案上的尚方宝剑,冰凉的剑鞘触感,让她心神愈发沉稳。

“避?”她轻声重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此刻避退,便是认了他们口中‘女子干政、不堪大用’的罪名,非但会让朝野人心涣散,更会让前线的陛下分心。陛下将这万里后方托付于我,我若退了,这京城、这朝堂、这万千百姓,谁来守护?”

她抬眸,目光望向殿门之外,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唯有一片澄澈的坚定。从穿越到这异世,从青楼泥沼一步步走到如今,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娇生惯养、遇事退缩的现代富家女。颠沛流离、人心险恶、深宫争斗,早已磨出她骨子里的坚韧与果敢。

祖制不可破?女子不可干政?

在这乱世之中,在家国安危面前,一切迂腐旧规,都要为大局让路。

“传他们进来。”毛草灵缓缓坐回凤椅之上,身姿端正,脊背挺直,一身深青凤袍垂,周身威仪尽显,“本宫今日,便在这坤宁宫,好好与诸位老臣,论一论这家国大义,讲一讲这后方安稳。”

李公公见她心意已决,不敢再多言,只得躬身领命,转身缓步走出殿外,高声宣道:“凤妃娘娘有旨,宣诸位大臣入殿——”

声音穿透庭院,在殿外一众老臣耳中。

为首的是太傅张敬之,乃是三朝太傅,更是世家文官之首,须发皆白,面容肃穆,一身藏青色官袍,手持朝笏,神色带着几分倨傲与不满。他身后跟着礼部尚书、御史大夫等十几位勋贵老臣,个个面色凝重,神情不善,显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要与毛草灵据理力争。

一行人昂首步入坤宁宫大殿,目光扫过端坐凤椅的毛草灵,眼中皆是藏不住的轻视与不屑。

在他们眼中,毛草灵不过是个出身卑贱、侥幸获得帝王宠爱的妃嫔,从前是青楼贱籍,即便如今身居后宫高位,也依旧登不上大雅之堂,更别提执掌朝政、坐镇后方,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众人入宫,却不行跪拜之礼,只是站在殿中,拱手微微欠身,礼数敷衍至极。

“臣等,见过凤妃娘娘。”张敬之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威严,语气没有半分恭敬,反倒带着质问,“臣等今日冒昧入宫,恳请娘娘以祖制礼法为重,交出后方主事之权,交由内阁朝臣共同理政,还请娘娘娘娘回归后宫,安心打理六宫,莫要再插手朝堂政事!”

开门见山,没有丝毫迂回,直接点明来意,语气强硬,丝毫不给毛草灵留半分情面。

身后一众老臣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娘娘,自古男女有别,后宫不得干政,乃是历朝历代祖制,陛下一时糊涂,赋予娘娘后方大权,臣等恳请娘娘莫要执迷不悟!”

“娘娘出身闺阁,向来只懂后宫争宠,如何懂得军国大事、朝政谋略?如今边关战事危急,后方绝不能出半点差错,还请娘娘以家国大局为重!”

“娘娘若是执意掌权,怕是会引得朝野动荡、人心不安,到时候耽误了边关战事,连累了陛下,这个罪责,娘娘担待得起吗!”

一句句质问,字字诛心,句句都扣着“祖制”“祸害国家”的帽子,摆明了是要逼迫毛草灵妥协。

青禾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多言;李公公脸色铁青,想要呵斥,却碍于这些老臣的身份,一时无从开口。

唯有毛草灵,端坐凤椅之上,神色始终平静无波,任由这些老臣轮番质问、咄咄相逼,她只是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椅把,眼神淡漠地扫过众人,没有丝毫慌乱,反倒让一众喧闹的老臣,渐渐停下了话语。

待殿内彻底安静下来,毛草灵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不高却极具穿透力,清晰地在每一个人耳中:“诸位大人,完了?”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反倒让张敬之等人心中微微一怔,一时摸不透她的心思。

“臣等所言,皆是为了家国社稷,为了陛下安危,还请娘娘给臣等一个准话!”张敬之沉声道,依旧寸步不让。

毛草灵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凤台,目光直视着张敬之,没有丝毫避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既然诸位大人口口声声为了家国社稷,那本宫便问你们几句,还请诸位大人如实回答。”

“第一,陛下御驾亲征,边关战事吃紧,兵员折损、粮草告急,昨夜军情急报频传,诸位大人身在朝堂,可曾拿出半分可行的对策?可曾为边关将士分忧解难?”

“第二,京畿防务空虚,细作横行,朝野人心惶惶,百姓不安,诸位大人可曾想过安抚民心、稳固京城?可曾有过半分举措?”

“第三,陛下临行前,亲口颁下圣旨,将后方大权交予本宫,赋予本宫先斩后奏之权,诸位大人此刻联名逼宫,违抗圣旨,是眼中没有皇权,还是想要趁陛下不在,扰乱朝堂大局!”

三句质问,句句直击要害,字字铿锵有力,没有半句提及祖制礼法,只论家国、只论职责、只论皇权!

张敬之等人瞬间脸色一变,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竟无从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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