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才是唯一(1 / 1)
“原是因为这事情啊!”
李潭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立刻解释道:“季娘,这事情跟你想得那么样。其实,我跟那两位小娘子其实真没聊几句话。事情是这样的,我之前去换号牌随着人流走到了慈恩寺的正门那儿。本来吧,我是想着立刻折返回去找你。但是,偏偏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花贩子的叫卖声。跟着,我就想起来你出门前说过,你喜欢以鲜花作簪,尤爱茉莉。于是,我就想着既然来了,那就索性买了茉莉花再回去吧。结果,我可能一时心急,没怎么看路,愣是将那二位小娘子当中的一位叫季娘的娘子给撞……”
未及李潭说完,王妙妙便紧张地问道:“大王,您怎么知道那位小娘子叫季娘的?您跟她到底聊了什么呀?”
“我什么都没跟她来聊呀!我不慎撞倒了她,将她扶起的时候,我发现她长得跟你很像,便一时恍惚,感慨一句季娘。接着,那位小娘子反问了我一句说,你怎么知道我叫季娘的?”
“然后呢?”王妙妙神色越加紧张了。
吴馄饨好奇道:“大王,那您还真是遇上一桩特别巧的事。这世上名字相同,样子还长得那么像的人,可真不多。然后,大王,一定跟那二位小娘子聊了好一会儿吧?”
“没有的事儿!我又不认识人家,有什么好聊的?天下长得像的人多得去了,同名的人也多得去了。同名又长得像的人,虽说是不多见,但也未见得很少。我这人呢,好奇心向来不重,也不爱跟人多聊。然后,我除了为撞倒她的事情道了一个歉之外,就随便回她一句说,我不知道你也叫季娘,我只是看你长得很像我的妻子,随口呼出了季娘二字罢了,因为我的妻子也叫季娘。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吴馄饨接语道:“不可能吧?大王,要真没有然后的话,那没有道理我和王妃找过去的时候,您还跟那两位小娘子在一起选花呀。毕竟,一般情况之下没下文的话,不是应该早早地就分道扬镳了嘛?”
“我是想着跟那她们分道扬镳的。但是,另一个小娘子,也就是那位跟季娘同名的小娘子带来的婢子,她愣是揪着我不放,说这说那,说得我都有些恼了。我本想着赔一些钱把事情了结了。哪曾想人家不要金开元通宝作赔,只同意以花作赔偿。所以,我就带她们一起去买花了。”
听到此,吴馄饨长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道:“大王,换成是我,我也不愿意收金开元通宝。这太贵重了,一般人哪敢收呀!再者,这种御钱也没法用呀!大王,外面可不比宫里,一般世卿家得到了御赐的金开元通宝都是供在家里的,岂会像您这样随意地用金开元通宝呀。大王,您这样做可比先前王妃失口唤您的那一声郯王,还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当时没有想那多。不过,这事情也没你吴馄饨说得那么严重。宫外的人是大都不会把金开元通宝当寻常钱用。但偶尔也会有不成器的浪**世家子,将府邸内藏的金开元通宝窃出来当一般钱使的呀。我觉得她们很可能把我当成了这一类人吧。唉,吴馄饨,你换一个角度想想。其实,七夕节在宫外遇上皇子这样的事情搁在一般人上,一般人多数是不会信这是真事的。”
说着,李潭顿了一下,继续道:“毕竟,大家固有的印象里,节日当中君父设宴,我和弟弟们理应随侍左右,是绝无可能出宫逛街的呀。再者,我现在这身布衣的打扮,用金开元通宝付账,又有多少人会相信我用的金开元通宝是真的呢?跟着,这些相信的人当中,又有多少人不去猜想这些钱是我窃来乱花的呢?毕竟,在正常之下,你逛街边夜市遇上落魄书生或者浪**世家子的概率,可比遇上皇子的概率要高多了。”
“也是哦。还是大王想得对。”吴馄饨瞬间舒眉展眼,松了一大口气。
而王妙妙则忧色不减地问道:“大王,其后那二位小娘子跟您一起在花摊买花的时候,又聊了一些什么呀?另外,之前那个也叫季娘的小娘子,听见你提我时,她作何反应?”
“她好像没什么反应呀。季娘,我不是那种轻挑的人。我不会无端地去注意人家小娘子脸上的表情。她虽然长得很像你,但她终不是你。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于我来说,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季娘,我真的没有跟她多聊。其实,我连看都没有多看她呀!”
“真的?”
李潭确认道:“真的!季娘,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知姓氏的陌生路人而骗你嘛!”
听到李潭说不知那位同名季娘的娘子姓氏时,王妙妙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她又不放心地重复地问了一遍。而李潭不仅耐心,还很认真地跟她启了一遍誓。于此,王妙妙那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
然而,此刻窦府城南别院内,窦希瑊和他夫人王内则悬着的心可放下来。他们的宝贝女儿窦季娘一回来,就哭着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任这两老两口在门外怎么劝,她也不出来,只说自己心烦不想见人。但细问她心烦什么事?她又不说了,只在那里呜呜地大哭。
于此,这老两口实在没有了办法,只好唤随窦季娘出行的婢子阿婉到厅堂来问话。接着,这老两口从阿婉的口中探知,原来自己女儿如此伤心地痛哭,是因为出行时遇上了恢复俊容的郯王。顿时,这两人彻底懵了。
“郎君,这被豽抓花的脸还能恢复原貌吗?”说着,王内则一脸疑惑地将目光投降了自己的夫君。
窦希瑊亦一脸疑惑地应道:“应该不能吧。我虽然没见过郯王现在面具之下的样子,但是他当年受伤服药的样子,我是见过的。那个时候他整个脸都覆着药布,可说伤得相当重了。而且他伤愈之后,其脸上的疤痕应该一直也很严重吧。因为陛下一直都有赐郯王祛疤的白獭髓膏呀。”
“那这事情就怪了。白獭髓膏都祛不了的疤,一个不懂医术的宫婢倒是有办法解决?郎君,你说阿婉和咱们家闺女会不会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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