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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个打击。
雷恩听完之后很愉快的决定卖个面子给帕尔斯女皇,他和兰多夫之间的舆论战,还是因为兰多夫突然间宣布成立人民党并且开始全国性质的演讲。在帝国议会改制之后,从雷恩计划好的锅里拿走了十九个席位,这才双方开战的关键。
既然兰多夫已经投降,那么雷恩也没有必要真的就斩尽杀绝,这些学者虽然讨厌,可有时候也需要用到他们。
“既然兰多夫能劳烦你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就算了。你可以转告兰多夫,做任何事之前,先动一动脑子。”,这本身就是一件小事,也没有必要因此而驳了帕尔斯女皇的面子。
果然,帕尔斯女皇露出了笑容,一个人的笑容是不是真实的,看他她的眼睛。戏演的再好,也很难撼动眼底最深处的情绪外露。她眼里透着灵动,微笑着矜持的点着头,“那我就多谢你了。”
尊重一个人不需要把尊重放在嘴上,行动才是最有力的证据。虽然这的确就是一件小事,可帕尔斯女皇就是高兴,雷恩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他认定的东西即使是她以帝国皇帝的身份,也拉不回来。他能放手,让帕尔斯感觉到自己在雷恩的心目中占据了较高的地位。
这是一件好事。
入夏以来,整个奥兰多风调雨顺,各地都保持着宁静,连西线的满月也逐渐安稳下来,这让登基才刚刚一年的帕尔斯女皇得到了一丝喘息。去年的自然灾害以及满月在西线边境对峙,帝国内部贵族们异动连连,让她这个皇位坐的不那么安稳。现在她终于能松一口气,至少证明她这个皇帝,并没有如同民间传闻的那样,给帝国带来灾难和伤痛。
“塞比斯的继承人身份被剥夺了。”,走着走着,帕尔斯女皇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让雷恩有些错愕。“维托认为他已经不再适合继承安图恩家族,安图恩下一代族长将由塞比斯的哥哥继承。”
塞比斯被雷恩差点杀死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以前的塞比斯充满了自信和不可一世的骄傲,除了面对各大黄金贵族的族长和皇室成员之外,他几乎从来不会低下自己的头颅。傲慢的确不是一种美德,但是贵族需要这种傲慢的心态,而黄金贵族更需要这样敢目空一起的气势。
但是他变了,变得有些过分的冷静与低调,可以理解成遭遇了挫折之后的成长,让他学会了低下头去面对世界。很多时候同样一件事,在不同的就角度会有截然不同的立场。他的低调如果放在四五十岁人的身上,那么这就是内敛的气质,也是优秀的品质。但是放在一个本应该充满了锐气的年轻人身上,就是不符合他年纪的低沉,是一蹶不振。
于是他的哥哥,取代了他,成为安图恩家族下一任族长。
而他,则被发配到安图恩家族的封地上总管家族事物。
“你要小心他”,帕尔斯女皇怕雷恩不明深意,或是轻视了塞比斯,提点了一句,“如果只是其他小事情,他可能不会做什么,但毕竟是因为你,让他失去了家族继承人的继承权,你要提防他在愤怒之中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
“他”,雷恩不在乎的笑了笑,“好吧,我记住了”
初夏的天气就是多变,前一刻还阳光明媚,下一刻天空就变得阴沉,就像是少女的心思,让人难以猜测。
雷恩回到庄园的时候,正巧看见了专门培育用来送信的雷鸟撕裂了乌云,笔直的从天空中落在了庄园里。阿尔玛送来密信,雷恩让她找的那个夏尔丹,已经有了线索。
这个叫做夏尔丹的男人有三十多岁,一嘴南方的口音,棕色的头发,留着胡子,大约一米七左右的个子。他的手背上有一条一寸多长的伤口,在购买食物时恰巧被店员注意到,手心也有,应该是贯穿伤。
他步行从图伦行省入境,之后出城朝北离去,暂时只获得了这么多消息。
雷恩反馈给阿尔玛的信只有两个字――再查
第三四七章
整个大陆就像是被咬了一小口的月亮,在最北端延伸到极点,年均温度一直处在零下十度以下,最北端一年中有接近两百天温度在零下三十度左右。这里是正常人类的禁区,无论是病态自大的德西人,还是那些非人类种族,都难以在这里生存下去。在这里不仅要面对难以让人忍受的寒冷,食物的紧缺也是人类生存的难关。
一望无际的冰原上,除了冰雪之外,恐怕也只有那些从古代延续下来的远古巨兽们依靠厚厚的皮毛可以在这里生存。人类,在这里并不是自然界食物链的顶端,而是被猎食的食物。
在最寒冷的极北冰原中心,有一座高耸入云望不到顶的冰山,在冰山上,有一座宫殿,这里是极北冰原上野蛮人的圣地,如今也是野蛮人王的宫殿。
野蛮人王只有不到一岁,但从他降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了会成为冰原野蛮人的王,统御着这片人类不敢轻易涉足的领域。
如水晶一般剔透的冰宫内,一身淡蓝色长裙的美貌妇人望着冰窝里的婴儿,婴儿被冻得瑟瑟发抖,她却没有将足以保暖的巨兽皮毛覆盖在他的身上,任由冰冷的冻气侵蚀着他的体温。
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雍容端庄,一头水亮的银发,但没有给人苍老的感觉,反而因为这亮银的长发,为她增添了一种高贵的气质。这种高贵和那些掌权者的高贵略有不同。掌权者如同帕尔斯女皇这样一个人类帝国的女皇帝,她表现出的高贵在于她手中紧握着的权力,以及执掌生杀大权带来的高贵,或者应该说是威严。
在帕尔斯女皇身上,她不仅流露出的那种泰然的气势,如渊的淡定,万事有心的随意,结合在一起,铸就了她的气质。
她的高贵,如同一个巨富望向一个乞丐时的内敛和从容。
但是在这位女士身上,她的高贵,是那种俯视着芸芸众生,仿佛在物种上要高于其他生命的高贵,就像是一个人,面对着地上的蝼蚁时那种来自生命和灵魂上的高贵。
她的高贵,如同神明俯瞰人间,是一种“平等”的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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