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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下马,远处的街道上还有人在远远的围观,雷恩直接摘掉了手套随手甩给了叶尔维娜,叶尔维娜连忙接过来整齐的捋好之后交给了自己身边的随从,她紧随雷恩进入了奥尔特伦堡的外墙。当初在建造这座城市之初的最终目的,就是将这里打造成一个前线的补给和防御基地。不仅奥尔特伦堡的道路特别的宽阔,就连城主府的一些进出口规格都要比其他城主府、领主府要宽上一些。

雷恩眼神突然一凝,在城主府外站着一名老人,雪白一丝不染的头发抹了一层厚厚的发油,一丝不苟的梳的整整齐齐。梳子上每一根梳齿所咬下的痕迹笔直的勾勒出一道道深渊。他穿着一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深色的燕尾服。翻出来的袖口熨帖的就像里面箍着一圈铁片,碎宝石拼接在一起的袖扣虽然不具备怎样的价值,却也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就连他穿的皮鞋,也是一尘不染,能反射出模糊的人影。

管家爷爷奥格莱斯

老人刀劈斧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皱纹都堆叠在了一起,让人忍不住感叹岁月的威力。他连忙迎向雷恩,每一个动作都千锤百炼没有丝毫的误差。当他站在雷恩的面前时,双手自然的垂下,中指的指间恰好对准了裤子上的中缝,他弯下腰,岁月带走了他所有的美好,但也让他的声线充满了磁性,“少爷”

管家爷爷眼眶中突然蓄满了泪水,他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看见雷恩。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老管家,他知道什么是自己应该做的,什么是自己不应该做。作为阿尔卡尼亚家族崛起的契机,他不应该出现在雷恩的面前,并非是因为他的老迈或是反应迟钝的头脑让他无法为雷恩服务,而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存在让雷恩产生多余的感性。

人生是一个充满了瑰丽奇幻的旅程,是一个轮回,从孤独中出生,在孤独中死去。

雷恩紧紧抓住他的双手,感受着干枯粗糙满是皱纹的双手下隐藏着的热量以及激动,他抿了抿嘴,点着头,“我记得我让您回去安度晚年了,可我没有让您继续在这里工作。”

“这是我擅自做主的想法,您是知道的,忙了一辈子,最后这几年我也不想让自己停下来。”,管家爷爷很快就收拾起了自己的情绪,他比一般的政客更懂得如何控制自己,“您这次回来,要待多久。”,说着,管家爷爷让开了大门,站在了雷恩的身侧。

雷恩也很快收拾好了情绪,一边说,一边向里走,“不会太久,最多十天,短的话三五天就要离开。”

“我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一切”,说着管家爷爷瞥了一眼叶尔维娜,那眼神出人意料的平静,就像是一个洞悉了世间万物运行轨迹的圣者,这轻描淡写的一瞥,包含了许多的东西。叶尔维娜微微战栗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眼神让她有些惊异,更多的则是好奇。这个眼神比她的父亲和爷爷在鼎盛时期的眼神还要令人畏惧。

一个人的权势并不需要一些外在的东西来点缀,来演绎,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简短的对白,就能让人感受到压力。

雷恩给她的眼里就像面对如同末日一般的狂风暴雨,暴虐而放肆。这位被称为奥格莱斯的管家给他的感觉,则像是一座高耸入云,永远看不见边际的巍峨巨山。

她低下头,眼中一抹羡慕一闪而逝,这就是黄金贵族,即使阿尔卡尼亚已经落寞了,但只是一个管家,就足以让她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这样的人,拥有这样的人,拥有这样的家族以及权势

在城主府的大门外,还站着三个人,被成为新一代三巨头的三个人。阿尔玛一脸漠然,对于库柏和理查她已经失望透顶,她并不责怪这两个蠢货贪污雷恩的金钱,说实话,在经营贝尔行省的情报网中,她也不是没有给自己落下一些好处。不然她如何能穿金戴银,如何能蓄养出与以前完全不同的气质

真正让她恨的,或者说也让雷恩愤怒的,是他们为了掩盖事实居然敢对昔日的同僚暗下杀手。不仅害死了马文,还想要将阿尔玛灭口,这才是不能被原谅的事情。

雷恩步子很快,连看都没有看向他们的位置,直接一步跨入大门进入了城主府大厅,阿尔玛一转身跟在叶尔维娜身后也进去了,只留下库柏和理查两个人尴尬的站在门外。

他们不敢进去,至少在雷恩没有传唤他们之前,他们不敢进去。

至于动武,那是想都没有想过,他们唯一能做并且做过的,就是尽可能的将账面上所有的漏洞抹平,希望能用这样的举动为自己换来一条生路。

可惜,他们把马文忘了。

在他们疯狂计算得失的筹码中,已经死去的马文连同代表了马文的筹码都被他们丢进了垃圾堆里,可他们就是不知道,有时候死人的份量未必就比活人轻。

第三〇八章 父亲留给孩子的不仅有如山的爱,还有值得他们一生去追逐的背影

“这是马文的儿子以及家人。”,在会客厅中,一家四口穿着普通的衣服,十分拘束不安的站着。沙发上有两个轻微的压痕,压痕的规模很小,应该是那两个孩子之前坐在那里,而大人则应该站着。马文的儿子三十多岁的样子,从外表上看有些木讷,很憨厚。老兵痞不一定就能生出野小子,在没有被征用参军之前,马文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夫。

一旁站着的女人应该是马文儿子的妻子,三十岁上下,一头长长的黑发及背,当雷恩的目光望过去的时候她立刻低下了头,不敢迎上雷恩的目光。倒是两个小孩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望着雷恩,两个孩子看上去大一些的只有七八岁,小一点的也就四五岁的样子。他们继承了母亲的血统,都是纯粹的黑色头发。

奥兰多帝国尽管不会在明面上将看不起其他种族表现出来,可骨子里的东西总是不会变的。一家人是否能顺利的融入到当地的社会中,关键就在于他们的血统,只要是德西人,很容易就能和左邻右舍打成一片。如果不是德西人的血统,往往会遭到或明或暗的鄙视和刁难。人们不喜欢和其他血统的人打交道,就像人类不喜欢和动物做朋友一样。

雷恩指了指沙发,“坐”

明明是一个礼节性的释放善意,可是在这家人耳朵里就像是命令一般。马文的儿子抱起了自己的小儿子,坐在了沙发的边缘,整个大腿几乎都悬空,只有屁股一小块地方撘在了沙发边缘上,让他背后与沙发的靠背之间空出很大的距离。他的妻子也有样学样,半坐着搂着自己的长子,脸上有一种化不开的忧愁。

自从马文凭空而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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