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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子尖锐的哨音一响起来,赌场门口站着的几个壮汉就将赌场的大门堵了起来。很多时候他们需要对付的人都是那些还不起钱的家伙,抓到之后往往暴打一顿,送到哈维那边估个价卖成奴隶。
可今天,他们面对的情况就不太一样。
赌徒们也很少有的停下手头的游戏,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同仇敌忾的望着一前一后跑出来的人,那人没有跑向大门,反而冲向了赌台。荷官隐隐意识到不太对的时候,只见那人抓住钱袋的底部,用力挥洒。数十个让人心动的银色小可爱腾起、落下,落在了赌台上。
众多赌徒一愣,接着疯狂起来。桌面上早就堆满了赌筹,此时被他这么一搅合,这些人哪里还有心思看热闹纷纷将手伸向赌台,刚刚落定的骰子也没有人放在眼里,荷官眼睁睁的看着本应该被吃掉的赌筹重新回到众人手里。紧接着,他脸色就阴沉下来,这一回合差不多七八个银币的收入没了,而更多的则是那些被抛在桌子上,本应属于赌场的钱。
再傻的人都知道,这是有人故意闹事。
小头目顿时脸色就变了,抢钱讨债和闹事完全是两个概念,他举刀就朝着身前的人砍去,那人脚步一顿,猫着腰居然转身冲了过来。在小头目不敢置信、惊骇的眼神中,一把刀子捅进了他的肚子里。
与此同时,有人喊道,“跑啊”
那些抢到了银币的人顿时反应过来,将衣服一兜,兜住了一大把铜币、银币,低着头就冲向大门。一瞬间,整个赌场就乱了。
人都是贪婪的,当那个赌徒推开了已经失去力气的小头目,再一次闯入来不及上锁的办公室,扛着两包钱袋冲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疯了。那间办公室里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呼唤他们,那些企图挡住人潮,将办公室锁起来的赌场打手们立刻成为了众矢之的。每个赌徒都有着疯狂的信念,这同样是一场赌博,他们在赌这家赌场的后台抓不到他们,赌自己的小命和欲望。
七八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打手面对数十个已经下定某种决心的赌徒,终究是不够看的。他们想要阻挡这些疯了的人,企图用平日里树立起的恐怖来威胁他们,直至有人捂着肚子倒下。
在赌场外,哈维点燃了用一种水果树的树叶卷起的烟块,笑眯眯的望着开始扭打的人群,得意的弹了弹烟灰。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那个赌徒也是他挑选出来的。对于哈维这样的奴隶商,想要找个替死鬼实在太容易了些。
很快街头的治安所开始吹起哨子,哨音连成了一片。当“死人了”这样的话被人喊出来的那一刻,那些手里拿着棍棒的警备队员纷纷停下了脚步。死人和没死人完全是两种概念,没有死人,那么他们面对的可能就是一群欠揍的贱民。可一旦死人了,这群可以仍由他们欺负的贱民,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暴民。
这里可是奥尔特伦堡,谁出门身上不带个刀子什么的
刚刚爆发的骚乱还不到五分钟,赌场里的扭打、叫骂还在持续,警备队包围了赌场不让里面的人出来,远处一队百人的城防军乱哄哄的跑了过来。带头的小队长帽子都跑歪了,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冲到警备队边上,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第三十一章 有史以来最奇葩的死法,这是闪亮的奇迹
第二更了啊,快手有没有还有一更,说到做到的男人最an。
怎么回事
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都在同一时间说着同一句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烈焰玫瑰佣兵团的团长是一个看上去很娘气的男人,叫库伯,据说祖上曾经是贵族,后来因为站错队被清理出了贵族的队伍,成为一个普通的家族。失去了荣耀和地位之后库伯的家族很快就衰落了,对于这种拥有着一定可观利益,又没有能力自我保护的家族,往往都是各个势力眼中的肥肉。
库伯侥幸死里逃生,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弃文从武,认真刻苦的修炼武技,居然还真让他搞出一点名堂,认证了四级剑士,离六级封号剑师也不是很远。年轻人横遭巨变,心态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团长,手段狠辣之极,通过之前在家中学到的一些手段,逃到奥尔特伦堡之后很快就笼络到一群亡命徒为他卖命。
有能力,有手段,够黑够狠,这是奥尔特伦堡这座城市出头的必备条件之一。
几名手下提着武器闯进他的房子里的时候,他的手就按在了剑柄上,身体微侧,做出了防守反击的姿态。微微眯起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见那不变微笑着的脸。他一扫闯进来的几人,轻声慢语的问道:“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想要造反呢”
那几人顿时一哆嗦,立刻还剑入鞘,库伯才不动声色的放松了心神,但是他握住了剑柄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老大,赌场被人抢了”
库伯一怔,立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追问道:“那边安排了少说十几个好手,是谁怎么大的胆子,敢抢我们的东西是不是东城区那几个小帮派”
这句话并非无的放矢,胡特死后留下的地盘已经战火四起,数个小帮派早就打出狗脑子了。以前有胡特压着,他们就像是在黑暗中绝望着却等不到光明的野兽,只能屈服在胡特的淫威之下。胡特一死,他们立刻就迎来了曙光,这种大规模的势力变动,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会有一次,抓不住这次机会,就意味着只能如以前一样生活在下水道里慢慢消磨一生。
来人纷纷开口,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乱糟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好在库伯比一般人聪明,不然也混不到今天这一步,他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来回走了几步之后,重新坐下,“告诉兄弟们,不要乱来,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准出去。”
几人一愣,有人问道:“老大,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吗谁都知道那个赌场里面我们的份子最多,要是现在不动手,那以后他们岂不是要爬到我们的头上去了”
这些帮派势力除了对金钱的渴望之外,混的也就是一个面子,说好听点叫做地位。这个体面的维持不仅需要资金,还需要武力。人们往往畏惧那些不败的神话,甚至连违逆的念头都不敢有。但是当有人挑战了,并且没有得到更坏的下场时,就会让人们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开始跳动起来。
今天这件事,如果烈焰玫瑰没有拿出一个能震慑人心的处理方案,可能要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拿他们不当一回事,暗地中也会有谣言,认为他们软了,不再是不可战胜的,从而导致一些急着想要上位的人摩拳擦掌,筹谋对他们下手。
库伯微笑着摇摇头,一如既往一样保持着一个贵族应有的风度,从来不把焦急和慌张挂在脸上。他慢条斯理的解释道:“新来的城主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手腕厉害着呢。要不是萨尔科莫会长出手,巴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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