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节(2 / 2)
那日司马师趁着曹叡自外归来全无防备之际,乃暗以迷香及五石散药末掺入安神香中,始令曹叡中招。而后两人互以言语相激,各占胜场,终不得不先化去寒食散药性。
那曹叡甫得解脱,身心俱疲;长发卸下,又觉湿冷,便不经得往司马师怀中拱了拱,且说:“今日是不……不成的了,子元……为我舀水清理罢。”他幼时口齿受损,至今说话仍不嫌利索;平日里语速既缓,旁人倒不觉有异,此刻经药气一薰,神思恍惚,似这等短处也尽显露出来。
司马师一面为他解下腕间束缚,乃说道:“殿下是不成了,师却未能尽兴。”这一句语调既冷且厉,竟与先前软语温存大不相同。曹叡因侧了身子正揉着酸涩的手腕,并不曾留意他话锋叠变。
那司马师素来爱护二弟,曹叡却不知自己神情涣散时的无心之言正犯了其人所忌,犹自使唤司马师打理床笫,又扯过绣被欲裹在里头回暖。不防那司马师忽把曹叡拖了往外一拽,只这一瞬,便将他整个笼在自己身下。
曹叡小腹以下正自靡软,更受不得多余的滋扰,当即低吟一声,擡了腿由着司马师摆弄干净;候了许久,却不见他擦拭上头污浊,尚在纳罕时,腰下一空,已给垫上层衣物。曹叡一时大惊,也顾不得舒展,疾色道:“司马师,你这是干、干什么?”
须知宫闱之事本便隐蔽,旧时王公贵人每于男色当中觅得合意者,便辄温声细哄,更兼展被相就,且好以软物垫腰,为使交合时有着力之处也。司马师眼下这般举动,所图为何自是不言而喻。那曹叡方发泄过,又身中迷香,哪里抵得了他此番硬加强迫?当即拨个空隙下了榻,便要往外避去。
司马师更不待他走远,只跟着跃下,几下便贯在他前头。那面曹叡脚上虚浮,行不了几步,因朝前一斜,咬牙扶在陈设架子上,向着司马师怒目而视。
他原有明艳绝伦之色,虽在嗔怒当中,犹不胜天姿瑰美,司马师纵然怀恨,心下也不免荡漾,加之身上燥热未祛,也不多话,伸手便去断那曹叡退路。
这曹叡从前随父祖游猎,倒也练就些擒拿功夫,情急之中只往下一矮,堪堪避过司马师这一拿,再折去扫他足踝,翻掌叠出,竟是欲将其狠狠绊倒。不料曹叡此刻周身无力,经这样一番动作,已耐不得再多,行至一半,连声喘息,只一恍惚,却给司马师拽住头发,更往后一引,掼在地上直拖了数尺之远。
他曹叡素来爱极自己这头乌发,如何经得司马师这般蛮横糟践?只止不住的心如刀割,一面擡手去护发根,至于身上酸痛,倒是暂且在意不起。司马师眼见这光景,旋即了悟,因趁手一提,将曹叡往身上一揽,半挟半抱的重弄上床榻,也不多担待,翻身便咬上他耳根。
他受那催情之剂侵染虽不算深,毕竟难挨烈性发作,只厮磨得几下,也暂失了气力,先伏在曹叡身上作片刻休息,却仍腾出一只手来牢牢锁住他咽喉。
曹叡蒙他不加折腾,好容易缓过气,挣扎着正欲起身,猛的见司马师握了拳往自己眼前一摊,十数根断发便顺了他指间缝隙落在枕上。曹叡心痛无比,眼底一酸,恨道:“你不得好死。”
他自是气急交加,恨不能往司马师手上啃块肉下来;那边司马师却浑不在意,他既已试出曹叡深浅,便知大局在握,只伸了食指沿着曹叡眉形细细一描,因又复了先前轻薄模样,且说:“襄城君孙寿尝作愁眉及啼妆,以增媚惑之态;殿下姿容殊丽,无须着一妆矫饰,尽得天成之妙。”
说话间司马师却已贴上曹叡眉心,滚烫的气息一阵阵地点在他额头:“这世上还有很多妙处,殿下从前无有体会,往后更要将心放远些,莫叫这深宫高阁……”一面屈起曹叡右腿轻加摩挲,“……拘束了你。”
曹叡勉强支撑到现在,早已挨不住无边困意,偏司马师声线浮在耳边轻飘飘的有如蚊蚋,一时只想不管不顾地由他弄了,却总于心不甘,暗道:“我一个不防,竟让他得志至此,若今日遂了他的意,却叫我何来颜面再去见旁人?”更不待司马师动作,乃拼着一口气说道:“你只管……只管放肆,倘你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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